“孔经理在公司工作的时候,事事身先士卒,除了问题也从不会把责任怪到我们身上,她倒好,是拿我们当她的出气筒吗?”
“以前公司的大半业务都是孔经理拉来的,现在孔经理走了,自然是留不住人,我看我们也要尽快给自己找后路了。”
“这话说得没错,这种不分是非黑白的公司,待不下去是迟早的事。”
大家都抱着这种得过且过,随时跳槽的心理上班。
此后几天,凡是许映梦碰的项目,不是跑单了,就是对方临时毁约。
一连弄砸了十几个单子后,傅子谦对许映梦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包容心,当着众人的面,就对她训斥。
“孙总已经跟我们公司合作七年了,今年怎么就突然不续约了,许经理,这件事你给我一个交代!”
许映梦也是满腹委屈。
“子谦哥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上门两次我连孙总的面都没见到,或许是孙总发现了比我们价格更优惠的供应商,才不想……”
傅子谦生气打断她。
“少跟我扯那么多理由,今晚你跟我一起去见孙总,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孙总的订单留住,不然你这项目部经理的位置就别坐了。”
公司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,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现在就已经损失了超六成的订单,要是再不能把孙总的单子拿下。
下半年,全公司就只能喝西北风了。
为了晚上和孙总的见面,傅子谦特意在本市最贵的六星级酒店安排了一桌酒席。
晚上,孙总带着人来赴约,傅子谦和许映梦拿出十二分的诚意和讨好接待对方。
可饭桌上孙总的态度始终是平平的,甚至一谈到公司订单合作,就立刻转移话题。
一顿饭吃下来,傅子谦也品出其中的不对劲来。
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,对孙总问道:
“孙总,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妥,让您不满意了?”
孙总摇头。
傅子谦又问。
“难道是订单的利润方面,您若是有意见,我们也可以再商量。”
看他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摸不着头脑,孙总开口提醒他。
“你知道七年前,我为什么会选中你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合作吗?”
傅子谦不知道,当时只觉得是自己鸿运当头,自己的努力终于被上天眷顾了。
他抓住这个机会,扶摇直上将公司从一开始年收入几十万,发展到现在的年利润上千万。
难道,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不成。
傅子谦的态度更谦卑。
“还请孙总明示。”
孙总暗叹一口气道:“我会选择你的公司,是因为京市财阀孔家。”
“孔总让我照顾你的生意,并答应从别的合作上,对我利润再让步。”
“可就在前段时间,孔总给我们传话,让我们全方面停止跟你的合作,谁若是再跟你有生意上的往来,那就是跟他作对!”
“孔家在寸土寸金的京市,都有一席之地,我们自然不会为了你而得罪他,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