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抬起了头，看着面前人投来的担忧眼神，下意思错开了视线，看向苏悦的身后。
自从那天他听到珍姨和苏悦的对话后，每天都会忍不住去想他的母亲究竟怎么了，为什么陆辰不肯和他说事情的真相。
这么多年以来，珍姨一手把他代打，比起那位年轻早逝的母亲，珍姨在他心中的分量自然是要更大。
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回去想，上课的时候思考着许许多多的可能。
“苏老师。”
陆羽开口道，这一次没有叫大嫂。
苏悦见状立马直起背，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认真，仿佛不想错过陆羽的任何一句话。
“我哥哥又和你提过关于我们母亲的事吗？”
没想到陆羽会问这个问题，苏悦一个激灵，愣在了原地。
是因为听到了那天她和珍姨的对话吗？
不不不。
苏悦眨了眨眼睛，告诉自己要镇定。
或许陆羽只是突然想起来想问问也不一定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苏悦试探性地问道：“有提过，怎么了吗？”
“这样啊……没事。”
陆羽似乎还打算说什么，但是却没有说出口。
苏悦心下突然明白了几分，说道：“小羽……有怨过妈妈吗？”
“怎么会！”
陆羽立马反驳道，随后像是放弃了似的，低声说道：“那天，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。”
苏悦睫毛轻颤，没有接话。
“说实话，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珍姨和我哥的话，我基本没有妈妈她的记忆，长什么样也不知道，家里没有照片，珍姨说怕我爸和我哥看见了难过。”
“但是我总归是想看看妈妈长什么样的……”
陆羽说道这里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，苏悦抬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，毫不意外换来对方惊讶的视线。
“别摸我的头……”虽然这么说，但陆羽没有拍开头上的手。
“所以我去找了珍姨，告诉她妈妈的照片在哪，但珍姨好半天也没说出来，最后才告诉我唯一的一张照片在我爸那里。”
“我爸和我的关系是比我哥和我爸的好一些，但是，算了跳过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