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康复仪式当天,医院外聚集了上百家媒体。
苏氏新药深陷争议。
苏晴雅急需站起来,挽救公司和宋燃的名声。
治疗室里,宋燃连续下了四针。
每一针,都在重复刺激相同的经络。
苏晴雅疼得浑身发抖。
“为什么这次这么疼?”
“越疼,说明恢复得越快。”
宋燃擦去冷汗。
“再坚持一下。”
一个小时后,礼堂大门打开。
苏晴雅穿着礼服,在宋燃搀扶下缓缓起身。
掌声和闪光灯同时响起。
她松开宋燃,独自迈出第一步。
虽然僵硬,却没有倒下。
直播间瞬间沸腾。
宋燃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我早就说过,晴雅能重新站起来。”
第二步落下时,苏晴雅的右腿开始发抖。
她咬紧牙,又迈出第三步。
咔的一声。
她的膝盖以不正常的角度向内折去。
苏晴雅重重摔倒在台上。
她低头看着扭曲的右腿,脸上没有痛苦,只有茫然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感觉不到疼?”
现场一片混乱。
她被紧急送进检查室。
两个小时后,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出来。
“患者下肢神经大面积坏死,病情还在继续发展。”
苏母脸色惨白。
“她还能站起来吗?”
医生沉默片刻。
“以目前的损伤程度,可能性很低。”
“胡说!”
宋燃一把夺过报告。
“她刚才明明走了三步!”
医生冷冷看着他。
“那是因为你用强刺激透支了神经最后的活性。”
“再晚一点,她失去的就不只是双腿。”
苏晴雅躺在病床上,死死盯着宋燃。
“完整的针法,到底有几针?”
宋燃张了张嘴。
“七针。”
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夜里,苏晴雅让人撬开了宋燃的保险柜。
里面没有完整医书。
只有几份从我诊所偷走的病案,一段模糊的施针视频,以及一张残破的手稿。
手稿上只有一针。
第一页最下方,还留着半行被撕掉的批注:
【启脉不可独用,须以其余八针疏导收束,否则……】
后面的字已经不见了。
苏晴雅握着那张纸,手抖得几乎拿不稳。
药王针法一共九针。
而宋燃从头到尾,只会第一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