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“陆景行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。”
“你当初下聘时承诺,此生不会纳妾,大婚前一日却带来一名妓女让我爹娘认作女儿,以我妹妹的身份一同嫁于你,真是好大的脸。”
陆景行神情一怔。
“姜云姝,你向来心善大度,何时变得如此小肚鸡肠,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一条命活生生死在你面前吗?”
他又转而面向皇上,“皇上,臣就是被裴清砚囚禁七天,他现在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求皇上立刻把他就地正法!”
殿内安静了两瞬,皇上才开口,“来人。”
陆景行脸上还没露出喜色,就被禁军重新押着跪到了地上。
“皇上?”
皇上冷着脸,将手里的奏折砸到他头上。
“你还有脸说这些,朕看该就地正法的人是你!”
“私自将国师夫人带回府动用私刑,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,陆景行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陆景行浑身一颤。
奏折散落在他面前,是各地发生灾情请求皇上派人赈灾的奏折。
陆景行浑身发抖。
他知道,这些灾情不能被压在他身上。
否则,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“皇上,这一定都是巧合!”
“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,怎么可能和大魏的国运挂钩,这都是裴清砚维持地位的手段!”
“皇上,你可千万不能错信奸臣,我为大魏击退匈奴,忠心可鉴……”
裴清砚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抚,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陆景行的诉说。
“击退匈奴,忠心可鉴?”
裴清砚从怀里拿出一封信,由太监递给了皇上。
一息两息三息,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下一刻,皇上抄起砚台就朝陆景行砸了过去。
不同于刚才,这次用了力气,陆景行瞬间被砸的头破血流。
“混账!”
“朕让你去击退匈奴,你反倒欺上瞒下,和他们联起手来欺压大魏百姓,骗取功绩。”
“来人,把这两个叛国的家伙关入大牢!”
陆景行眼中浮现出惊恐的神色。
他知道,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他做的那些事被发现了。
裴清砚手中有皇帝亲自交给他的一支暗卫,专门用来打探消息,抓一些贪官腐吏。
裴清砚早就怀疑陆景行作战的问题。
昨夜收到暗卫带来的消息。
原来,陆景行这一年来,一来一回的在和匈奴演戏。
匈奴多次侵扰边境,都是和陆景行商量好的。
每次来犯不出两日就会被陆景行打的抱头鼠窜。
其实是陆景行压迫边境百姓给了匈奴粮草,让他们佯装来犯再假装被击退。
那样,陆景行得到功绩被人称赞,匈奴也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粮食布匹等物。